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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车王——舒马赫
2006-10-08
舒马赫走了,以一次爆缸走下了铃木赛道
几乎彻底失去了他的第八个总冠军也许这是一种遗憾的美
令我想到7月的齐达内
齐达内是永远的艺术大师
舒马赫是永远的车王一代车王走了
离开了他心爱的赛车场下一站的巴西站
车王的最后一站
我还是会看
虽然看到车王走上年度冠军几乎不可能
但我也只能这样告别车王了舒马赫
你没有被阿隆索超越
你不曾被任何人超越舒马赫
你是永远的车王
永远记住这个画面吧
这将是赛车史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奇迹 -
明天就要回北京了,感概一下
2006-10-06
由于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才可以写了。于是我决定写得长一些。
今天是中秋,我终于在异乡看明月,可惜没有看到,心想着明天我还得回去,于是开始感概。
这次出来很久了,关键是玩了很久,见到了很多以为一辈子都见不到的人,特别是在华强北居然一口气看到7、8个同学,真的是欣慰了。
在大学的时候,因为性格的关系,我与人相处并不太融洽。我总是坚持自己的原则和理想,我经常把自己关起来,一个月、两个月甚至半年,我什么人都不见。泡面、咖啡充斥了我的生活,数学、哲学成为我唯一的休闲也是工作。也是在那时候,我开始走上了现在的这一条道路。我读完了图书馆三库几乎所有的哲学相关的书,自学了数学分析、高等代数、近世代数还有拓扑学、微分几何学,当然还有一些数学相关的基础课程。学业,我挂掉了一堆。
很多人并不理解我的行为,他们认为我并不是一个容易相处的人。甚至有人会觉得我很怪异。也许是因为我为了达到一个目标会舍得放弃一切。也可能是因为我从来都是独来独往。我不是那种很帅的男生,但是幸好我的世界里一直不缺少女生。虽然大多数女生,我并不喜欢也没有在一起过,但是她们对我的关心却让我至少不至于过得太差。我依然是感谢她们的。
我真正喜欢过的女生并不算多,最早的XQ,虽然她不喜欢我,但我对她这种感情毕竟陪我度过了整个初中。后来的TNT,虽然时间很短她便出国了,但是那份感情还是刻骨铭心的。之后有ZS,我的整个大学都断断续续和她在一起,虽然远居桂林和天津两地,我和她的恩恩怨怨基本可以出书了,因为经历了太多的故事,最后虽然是悲剧收场,但我和她必定一起成长,在整个这段时间,太多事情可以让我和她联系在一起。现在我喜欢一个人,感觉是自然的,虽然激情有些减退但是却是发自内心发自生活的。我的大学可以说是可悲的,也是可喜的。可悲的是,大学期间我没能学好课程没能好好的和同学相处;可喜的是,我确定了我之后的方向。
木鱼是我在大学最好的朋友,无话不说。他是数学系的学生,我和他有相同的爱好。特别是从大三下,我和他几乎每天都在一起。后来一天没见到我还有些郁闷。我的大学要是没有他,故意早就崩溃了,他也是陪着我考研,见证着我数学方面和心理方面的成长。我也要感谢他,特别的感谢,我要一辈子把他当亲兄弟来对待。
感概发得差不多,明天还是要走。又要开始没日没夜地生活了。最后给冰血说句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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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回忆录
2006-09-30
要我写回忆录,我怎么办啊 。我写不出来,一点都写不出来。
我只能想到一点就先写在这里了然后慢慢整理。
对了 写回忆录是不是要从出生写起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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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游记
2006-09-29
前段时间很喜欢唱优客李林的认错
里面有句歌词,“一个人走在傍晚七点的台北city”
可惜两岸特殊的政治关系让我们身在大陆的人很难真正这样去做我运气蛮好刚好遇到一次去台大的学术交流
因为主题和我的研究方向有很大的关联
于是我跟去了到达当日,当我真正走在傍晚七点的台北的时候
我确实感慨的,因为我真正是没有想到会站在Formosa的土地上
虽然我一度被称为台湾政治专家
我独自来到凯达格兰大道,虽然这是不被允许的
为了避讳,我特意穿上一件白色的外套
我只是想看看这样的在大陆看不到的民主斗争
我绝对没有想过去参与,向下比出拇指
可场面的确让我震撼
当晚我思考着民主,假设着在这个泱泱大国出现这样的民主
然后睡去台北给我的感觉和大陆的一些城市不太相同
那里非常本土化,但也不像香港
另外101大厦真的是很高在台北的三天,准确地说是三个晚上两个白天
我每天都会去传说中的西门町
虽然我并不喜欢喝酒
但我却喜欢去酒吧
在酒吧观察人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当然看明星也是我的一个目的:)
原本我以为会碰到很多演艺圈的人
可惜俺最终没有碰到,55555,失望了没有照片会不会不太像游记
可是没有办法
我也想发照片,但是近来这段时间我已经被判与相机无缘了只是可惜这次没有能坐上直航包机
否则就完美了 -
搬家了
2006-09-29
为什么搬家?不明自了了。
那里拥有的是回忆,那里伴我度过了人生中最重要的转折。
我只想永远的保留他的面貌,不想再动。
好久没有写日志了,直到今天才决定重新开启一个。为什么叫PiCode?
记得我曾经和木鱼一起做过一个电子杂志,
虽然后来因为各种原因只做了两期,也没有什么名气。
但那时候的激情却让我难忘。
那个杂志的名字叫《科学志》。
宣传口号是"We Do Pure Science"。
记得在创刊号上,我花了一个多月时间写下一个专栏叫做"Pi的秘密"。
写下神秘的圆周率和相关的趣闻。
我曾经如此的沉迷于Pi奇妙的规律之中,后来却因为一些繁琐的事务停止了探索。
直到这次去台北,和台大一博士生的聊天重新让我找回那段激情的岁月。








